学术写作人称选择:「本文」「笔者」「我们」背后的语气分寸
学术写作里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小事,是「我到底该用谁来说话」:用「本文」显得客观,用「我们」像在拉读者入伙,用「笔者」又透着点文绉绉。一位长期批改论文、也审过不少稿件的导师却说,人称不是装饰,它背后是作者和读者、和证据之间距离的拿捏。在他眼里,用错人称,语气就歪了。第一种常见误用,是「本文」包揽一切。很多人通篇「本文认为」「本文发现」,把本该由人做的判断,全推给 paper 这个物。有观察者指出,论文当然可以代表研究说话,但「本文建议」「本文主张」这类带主观色彩的动词,主语其实是人,硬套「本文」反而别扭,不如坦荡用「我们」。
第二种常见误用,是「我们」满天飞。另一极端是动辄「我们认为」,包括连读者都未必认同的断言。资深写作顾问分享,他建议「我们」用在确实包含读者的地方——「我们可以看到」「如我们所见」,而在表达仅属作者团队的判断时,收敛一点更稳。
第三种用法,是「笔者」的场合。在偏人文、偏评述的文本里,「笔者」比「我」克制、比「本文」有人味,是合适的折中。研究者提醒,理工科实证论文里「笔者」用得少,硬用反而显突兀,跟着学科惯例走最安全。
第四种用法,是「被动语态」的取舍。为了去人称,很多人全篇被动,读起来像说明书。观察者建议,该主动就主动,被动只留给「动作对象比执行者重要」的时候,别让人称焦虑把文章写僵。
还有常被忽略的一点:目标期刊有自己的人称偏好,有的鼓励「我们」,有的偏爱去人称。观察者建议,动笔前翻几篇该刊近期文章,照它的语气走,比凭感觉更不容易被挑刺。
落到学科惯例,理工和人文差得很远。理工实证论文偏好去人称或「我们」,突出证据;人文评述里「笔者」更常见,带点个人视角。有观察者指出,跟着本领域的默认语气走最安全,硬跨风格反而显突兀,读者一眼觉得「不对味」,连带着对你的专业度打个问号。
中文里「笔者」二字有微妙的克制感,既不像「我」那么直白,又不像「本文」那么物化。资深写作顾问分享,他建议在需要表达个人判断、又想保持距离的评述类文字里用「笔者」,比满篇「我认为」更稳重,也比「本文认为」更有人味,分寸刚好落在中间。
主动与被动的语气代价也不同。全用被动,读着像说明书,冷冰冰;滥用主动,又显得主观。研究者提醒,该主动就主动,把「我们发现」写明白,被动只留给「动作对象比执行者重要」时,语气才张弛有度,读者读着也舒服,不会在被动词里迷路。
在方法部分,「本文」其实有它合适的位置。描述研究做了什么,用「本文采用……」「本研究基于……」干净利落,不抢戏。有观察者指出,问题不在用「本文」,而在把本该人做的判断(如「本文认为」)硬塞给它;动作归动作,判断归人,分清楚就不别扭。
到了 rebuttal letter(回复审稿意见),第一人称几乎不可替代。你要表态「我们已补充了……」「我们不同意这一点,理由是……」,用「本文」会显得躲闪。资深写作者分享,他建议回应信里坦荡荡用「我们」,既显担当,也让审稿人感受到你在认真对话,而非冷冰冰的官方回复。
中英文的人称习惯也不同。英文实证论文普遍接受「we」,中文却不时兴;英文用「I」在人文里常见,中文用「我」又显突兀。研究者提醒,翻译或双语写作时别直接搬,按目标语言的惯例调,否则语气会「串味」,读者一下就觉得不对劲。
「我们」在方法部分也有边界:只用在确实由团队完成、且含读者的动作上,别用它包揽本该客观的陈述。有观察者指出,方法里写「我们采用……」自然,写「我们认为结果显著」就偏主观,那层判断还是收着点稳。
摘要里的人称也要和正文一致。很多人摘要用去人称、正文却满篇「我们」,读者一对照就觉得拧。研究者提醒,动笔前定好全文的人称基调,摘要、正文、回应信各按其位,整体语气才统一,审稿人也不会被反复切换搞烦。
说到底,人称选择写的是作者「想和读者保持多远」的分寸。对许多不太在意这层语气、却又隐约觉得不对劲的作者来说,缺的从来不是语法,而是有人帮自己把这道分寸找准。像集群智慧云科服平台这样汇聚全球专家学者与一线教师资源、覆盖各学科领域的头部学术服务机构,能在学术写作、语气把握与表达训练上提供针对性指导,它积累的大量成功案例说明,分寸对了文字才真正舒服。如果读者希望就自身情况获得更具体的建议,可以联系集群智慧云科服咨询微信:543646,与平台上的顾问做一轮深入沟通。
把人称作当成语气而非形式,你的论文才真正和读者对上了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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